京幻

走的起的意别。

【all关】万籁俱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把第一案看完了!!!追了三個晚上,高三党真的是一點時間都沒有啊哭唧唧〒_〒
從來沒寫過評論的小透明,忍不住把第一次長評給太太啊。太太文筆真的是好到爆炸啊,神仙寫文就是這樣了吧。無論是巡花,韓大佬,小關爺或是嚴良,都和本人無異了。特別是嚴良,我一個沒看過《無證之罪》的人,被嚴良撩的死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嚴良太雞兒撩了!還有劇情也是沒話說了,和追第二部一樣,隨著劇情一點點的推進,整顆心都忍不住糾在一起。看著周巡對大關那種複杂的心裡,和案子撲所迷離的進程,真是忍不住想進入文里與他們共進退。大家真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大關心裡的隱忍和堅強,也一定很難受吧。小關爺簡直就是小天使了,想要讓小關爺替我好好抱抱大關p(´⌒`。q)。゜.最後的最後,再次瘋狂表白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真的是瑰寶!世界瑰寶!!!很可惜現在才看到您的文,前幾天追的太入迷都沒空留評論,衹能給小藍手和小紅心來表達我對您的愛意啊啊啊啊啊! @宁公子
(ps:長評真的不知道寫了些什麼T_T太太將就著看吧。文筆爛如狗,不過對您的愛是真真切切的!(❁´︶`❁))

宁公子:

二教堂的审判(终章)


       案件似乎真相大白了,只有长丰的人知道,这只是撕开了一个罪恶的一角,他们只是赢得了一场战役而不是一场战争,这场战役已经触动了战争的机簧。


       民政局、海事局、港口公安局、医院、政府办、市局、各派出所...这件案子涉及的部门之多也是让人头疼,器官圈养供体、群头、色情服务人员、色情犯罪组织者、解救的少年、准备贩卖的孩子...


       周巡忙的脚不点地,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同事,看着和自己一样俩天一夜没合眼的关宏峰,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正指导赵茜整理卷宗,不时的用手顶住腰的位置。


       土窑里的枪是甘肃一个兵工厂的一批封存枪械,子弹也是。负责这个兵工厂封存枪械的主要责任人负案在逃。这次的枪的产地是澳大利亚,国内并没有进口。而和关宏宇相遇的那次的子弹,是东北一个兵工厂生产的,那里销毁过一批这种子弹,这张网可是惊天了。


       这么想着忽然觉得关宏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悍,关宏峰也并不冷冽,谁面对这样一个迷局,没有吓死已然属于定力过人了。


       瞅了一眼泡着的方便面,忘了吃都凉了,管不了那么多已经饿的眼冒金星的周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口袋里的电话响,掏出来一看是顾局,“顾局,对,我们这儿解救了一些孩子,对对,这个我们也没想到,我把卷宗给您送过去,哎...哎...您放心...关键线索提供人死了,对,内讧让人给枪杀了...对...涉枪了...对...我们高度重视,您放心,我们以为就是个偷鸡摸狗、卖淫嫖娼的案子呢,我们是先抓了个偷东西的结果他姘头是个卖淫的,就这么着一路摸过去,摸出这么大个案子。您放心...您放心...教堂的案子您别提了...是!是!我尽快破案!咳!咳!”周巡被方便面呛住,“顾...顾局,呛住了,啥?!啥?!顾局我这是听错了吧?免除关宏峰的顾问职务?什么理由?!喂?顾局!”周巡把嘴里的面吐到盒子里,狠厉厉的捋了一把头发,脸色铁青,原地转了几转,所有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气氛,都停下来。


       赵馨诚拿着一沓子卷宗一边疾步走一边大声说,“老周,这些笔录我们都整理好了啊。”


      ‘咣’一声一把椅子被踹飞了,吓了赵馨诚一跳,“我操,关队是你一个人的呀,你这一天气儿不顺。”


       “周队。”高亚楠走过来,脸色同样不好看,她下巴指了指身后,“省厅下红头文件了,成立特大儿童拐卖案件专案组,这是市局专案组的。”


       为首的人周巡认识,对周巡非常客气,上来就握手拍了拍周巡的手背低声而亲昵的恭维,“老周,这回又要往高里拔了,这大案子。走吧,去你办公室。”


       周巡捋了一把头发,“就这儿说吧,我办公室一堆人在那儿留指纹归档呢。”来人有点儿挂不住,瞅了瞅身边的人,人家正正经经的拿出红头文件。周巡看看——儿童送返的交接文件。关宏峰的顾问身份免除文件。


       周巡举着后一份文件在空中抖了抖,“就不怕伤了兄弟们的心?”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场面,市局为首的人清了清嗓子,“对于你们在此次案件中的诸多失误以及擅自不顾后果的行动,市局提出口头申斥,鉴于最后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市局决定只是撤销关宏峰同志的顾问职务,保留周巡的长丰支队长职务。”


       周巡头发都立起来了,“甭保留!谁他妈也别干了!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些孩子!这些嫌疑人!整个事件的社会影响!他妈的要不是关宏峰这这...”周巡没打人以至于话都受阻了,“这他妈的都是大风刮到长丰支队的是吧?”


       “周巡,你注意你的措辞!”


       “你们注意你们的行为!”


       赵馨诚、韩彬都看向关宏峰,关宏峰看着已经要失控的周巡拦了一句,“周巡。”


       周巡现在尤其是听不得关宏峰说话甚至都没敢往关宏峰那边看一眼,暴怒的一拍桌子,“我签字我他妈就是罪人!我退回!你跟市局说吧,就说周巡拒签。降我的职!开除我公职!随便!”


       市局的人相互看了看,周巡的暴脾气是远近闻名的,但是到这种程度也挺够人一看,一时倒没了主意。


       市局专案组的出来缓和气氛向周巡亮出了红头文件,“大家忙吧,别影响工作情绪。”


       周巡挥了挥手,大家又各自忙碌起来。


       “听说还有一个孩子未被解救,什么情况?”


       周巡勉强压住火气,态度潦草的回答,“我们的一名探员正在追踪这个事儿。”


        “你这是什么态度?多长时间解救出来?”


       周巡挠了挠鼻子,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拿过杯子喝了口水又漱了漱口,抬眼瞅着说话的人,“解救回来我给你送去。”


       “周巡!我告诉你,这件事关乎重大,已经惊动社会和媒体,要是有闪失小心你坐不稳你的位置。”


       周巡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椅子,搭着二郎腿摊坐着,双手交叠在一块儿指头打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我的位置是我凭本事坐的,稳不稳我自己心里有数。”


       “周巡你别带着情绪!”


       场面又失控了。


       “呦呵,这大场面!”这一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严良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衣服,灰头土脸儿的瞅着大家。


       大家齐齐的看着他,严良不紧不慢的走到周巡和市局领导的跟前儿,把手里的衣服往桌上一放,周巡拿开他的衣服,只见衣服下面的超市购物袋里装着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手里抱着个奶瓶正咕咚咕咚的喝,一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瞧着大家。可爱的样子逗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关宏峰同样露出浅浅的笑容,严良调皮的冲关宏峰吐了下舌头。小汪跑过来,“哥。”


       严良‘嫌弃’的瞅瞅他,“车上还俩人,弄下来。”


       周巡喊高亚楠,“给孩子做个检查,DNA和指纹留下。”然后对着市局的人说,“该我周巡做的,我舍命,不该我周巡做的,恕难从命,案子移交我签字,剩下的请上级领导再斟酌斟酌。”


       市局为首的点了点周巡,带人移交完毕走了。


       严良抱着肩膀瞅着周巡,“真能抢戏,显得你。”


       “今天放你一码。”周巡捋了一把头发,“赶紧干活,有点儿眼力见儿。”


        关宏峰走到周巡身边,“谢谢你留我在你身边。”周巡手摸着胸口,“嘶,老关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顺耳呢,再说一遍要不?”


        关宏峰无可奈何的将话题引到正事儿上,“让董涵发布一条新闻。”


       “你说。”


       关宏峰将一张纸递给他,周巡看了一遍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一弹这张纸,“我说你干嘛一直让周舒桐控制着这娘们儿呢。”


       关宏峰目光有些悲伤,这种略带软弱的情绪关宏峰很少在周巡跟前表露出来,周巡一时间胸中波涛汹涌差点一把搂住他,“老关。”


       “周巡,用这种方法来破案,是你我都没想到过的吧?”


        “快就行,报应还是来的快点儿让人心里舒坦。”周巡说完了扭头给董涵打电话去了。


        津港早间新闻大篇幅的报道了津港市特大卖淫案件,整屏出现的是卖淫女的图片,当然都打了码,董涵义正言辞的指着屏幕说,“这其中有许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不以自己所学回报社会,谋取幸福生活,却沾染了好逸恶劳的恶习,以身体换取看似光鲜的生活,这种轻松除了使价值观严重错位外,还造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后果。在此次案件中,警方对涉案人员进行血样采集时发现数名高学历高知识的女性为HIV病毒携带者以及感染者,警方为了进一步摸清接触性感染的人数,会对这些人的接触者进行进一步的审理,以最大程度的为社会挽回损失。再此我们奉劝拥有青春年华的孩子们,请珍惜你们的身体,珍惜你们的知识,更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走正路,莫到此时才追悔。”


       照片主要位置是符海龙情妇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是知者自知。


       朝阳在津港早新闻的播报中辉映了整个儿大地,长丰支队所有的人都一夜未眠,阳光逐渐明亮,小汪儿伸着懒腰关掉屋子里的灯,打着哈欠,“师父,我给你泡面。”没回音儿,严良拿着一大摞子卷宗叼着烟走进来,看上去也是强打精神。瞧见趴在桌子上睡的五迷三道的周巡,踢了踢桌子,“哎!哎!到站了!”


       周巡手里的案卷掉在地上,打了个激灵,“我看谁他妈敢动关宏峰!”说完了人也清醒了,臆癔症症的四下看看,抹了一把嘴角,“今儿咱们早点吃好的,汪儿,带人买去。”


       赵馨诚和韩彬进来,“你是应该请我们吃顿好的,我们韩大律师在这儿跟着溜溜儿忙活一宿,你知道我们这大合伙人是什么市价吗?”


       周巡假笑着,“那你这么一说我还不敢请了。”


       韩彬笑着问道,“怎么没看见关队?”正说着,高亚楠和关宏峰一起进来,两个人见大家都一致看着门口愣了一下,周巡赶紧跑过来,“腰吧?”


       关宏峰表示没事儿。


       “啧,这是遭了罪了,疼吧?走我送你回去。”周巡一提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严良也过来抚摸着关宏峰的腰,“有伤啊?回去吧,有我们呢。”


       关宏峰摇摇头,“案子还没结呀。”


       大家费解的看着关宏峰。


       “师父,中央大街教堂有案子!”小汪跑进来大喊。


       周巡为首,大家一起向外跑去。


       尾声:


       中央大街教堂是典型的罗马教堂的建筑结构,圆形的拱券结构和美丽的廊柱将灰蓝相间的教堂色彩呈现的庄严而凝重。这是当年洋人将宗教引入中国时筹资建立的,极力保持了罗马式的建筑风格,钟楼一体的结构在当年具有很强的召唤性和煽动性。


       今天这静谧庄严的教堂已经在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作为一景保存了,教堂前地面的花岗岩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反而显得更加神圣而庄严,似乎是通往忏悔之路的唯一途径。


       周巡一行人推开了教堂礼拜堂的大门,罗马式教堂因为窗子细窄矮小,外面繁盛的光芒只能通过雕花拱券型的窗子照进来,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礼拜堂的大玉兰花式吊灯补充着光芒,使得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低徊的《痛悔经歌》和光线掺和起来,使得进入现场的一行人身披着一种神圣的光芒,脚步声的回响更增添了一种审判的庄严,仿佛这些人是带着神谕的使者。


       所有的人在唱诗台前站住,洁白的唱诗台上巨大的十字架下跪着一个人,穿着苎麻的象牙白色袍子好像裹尸布一般,低头跪着好像在真诚的忏悔,走到近前,他的手里捧着一颗鲜活的心脏,血已经凝固了,干涸的血不能聚汩向下流淌,却仍旧凝固成滴落的样子,这样的尸僵会稳定的呈现一段时间,掰都掰不开,这大概是这个人一生中最虔诚的时候吧,这个人是苏子佩。


       蒋瞳妆容非常精致,和当初教堂杀人案对人物的侧写几乎一模一样,洁白和粉色相间的衣服,得体高贵,戴着珍珠点缀的饰品。顾梵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苍白而冷峻,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瑟缩在一边,这次他没有抽搐,只是细微的抖动,嘴里一直在叨念着什么。


       关宏峰看着他们三个,蒋瞳微笑了一下,“真讽刺,这样一个人的心居然也是红色的,如果不是坏透了,真该捐献出去。”


       关宏峰没说话和蒋瞳、顾梵相互看了看。关宏峰走到苏子佩的尸体旁边,从兜里掏出一串项链,纯净的银链子下面坠着一块儿晶莹剔透的锆石,将它挂在苏子佩的脖子上,而后缓步走下来。


       “周巡抓人吧。”


       周巡愣了片刻,回头冲小汪他们示意了一下。


       蒋瞳、顾梵还有那位无名氏一同被铐走了,经过严良的时候,严良轻声说,“孩子找回来了,安然无恙。”


       蒋瞳露出微笑,“替我谢谢关队,给我们了这个机会。”说完了,三个人就从从容容的向外走去了。


       其余的人重又回头看着苏子佩的尸体,周巡厌恶的皱着眉,“真他妈的应该让他永远在这儿跪着。”


       严良没规没距的点上一根烟儿,“让他回队里跪着吧,他也该在警徽底下跪跪。”


       一行人走出教堂,不约而同的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周巡摩挲了一把胸口,“哎呀...教堂的审判。”


       大家在周巡的这句话里静默的站立着,直到周巡的电话想起来。


       “周队,翠竹苑小区发生坠楼事件。”


       周巡放下电话看着关宏峰,关宏峰因为极度的疲惫眼睛似乎都不能适应光芒,他看着周巡似笑非笑的点了下头,“这算是个结局吧。”说着就自顾自的向外走去了。


      “老关!”


       关宏峰背对着大家向前走,轻轻的挥了挥手...


       津港午新闻报道:


      津港市高档小区翠竹苑小区发生坠楼事件,坠楼者当场毙命,坠楼者为津港市警察——符海龙,据警方提供的线索,符海龙口袋里装有一份HIV病毒检测报告,病毒检验呈阳性。并且此人可能与本市今日发生的多起恶性刑事案件有牵涉,其具体坠楼原因正在进一步追查中。


                    ——打完收工·第一案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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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把第一案看完了!!!追了三個晚上,高三党真的是一點時間都沒有啊哭唧唧〒_〒從來沒...